nicky's profile.。0蟲 εїз ● 若你喜欢怪人,其实我很美0...BlogListsNetwork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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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生会

    看吧,我爸爸说得不对,我们还有见面的冲动。

    所以说其实双鱼座是个悲观主义者。

     

    那晚在HK的台湾风灾筹款晚会上看到古惑四人组,为什么哭的这么的惨。

    一首《友情岁月》就足够我泪流满面。

    原来我对这出电影倾注了非一般的感情。

    热血的年代,早已远去。我呼吸着回忆的尘埃,几近窒息。

    乍寒还暖的11月,给我爱的ABCDEFGH君。

     

    我还是那样的多愁善感。

    抬头看到广州的天空居然有星,也能感动得死去活来。

     

    原来,有些事情真相大白之后我并不觉得快乐。

    亲爱的,其实不止是她,我也觉得越来越不了解你了。

    然而我知道你有多么渴望被理解。多么渴望无条件的爱。

    但是,这个世界上无条件的事情几乎是没有的。

    就算侥幸给你遇见,你也不会相信。

     

    那天,多谢你赶来。

    和你一起坐在落地玻璃前,把一切烦嚣关在门外。

    不想说话的我,却没头没脑地说了许多。

     

    喂,最近我发现好久没关注的某某也要出国了。

    我不是对着每个人都能够埋怨他们丢下我的。

    他已经习惯我漠不关心的样子。

    那是装的,笨蛋。这人无论IQ还是EQ都丝毫没有进步。

    以致我们一直都是鸡同鸭讲的状态。

    只是,本来就没有告知我的义务。不是么。

    你看,我又矫情了。

     

    我说起某某的时候,你总是沉默。

    他和我都是一如既往的虚伪。

    事到如今才问他有没有喜欢过我,多么荒谬。

    若果他真是如我所想的聪明,我就更加不能丢这个架了。

     

    我一直安慰自己说,当我的伴侣,他还是太锐利了些。

    年少时不懂得欣赏温和谦厚的男子。

    正如少男怕女子太过干练,会灭了他的威风。

    地铁里碰到一个感觉不错的人。

    1个小时之后,他携眷进来我独自吃饭的店。

    啊,背影真像他。

    你听到只怕又会装作没听见。

     

    同好们都说我多情。但我本命只得一人。

     

    无理可讲,无药可救。

    如果这都不算是爱情。

     

    又一个四年匆匆。到认出反应不过半秒。

    才知道,再不会如此的爱别人。

    她说的对,我从未努力。我对任何事都是这样的。

    那么,我为何伤的如此的重。

     

    亲爱的,你未免瘦太多。

    不知为什么,对你总是怀着愧疚。

    我其实就在你眼角可及的地方,很久很久。

    到头来,你的身边不是她也不是我。

     

    突然好想听你的声音。

    我过虑了,你并未认出我

    我一直留着长发,倒不是因为你说我长发比较好看。

    你说的话,我从来都不会当真的。

    最近头发掉的很严重,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剪掉。

     

    有时候决定爱或者不爱一个人,真是太草率不过的。

    爱人和路人的区别可能只是他咀嚼的时候有没有发出让人不安的声音。

    亲爱的,如今的我,还是喜欢跟着感觉走。

     

    但是你给我的,几乎可以肯定不会再有。

     

    凌晨两点,某人家楼下的小区花园。

    你说,可不可以抽一支。

    好吧。我记得当年也是这样的夜晚,那时你还没有学会抽烟。

    一支烟的时间,说的人和事居然还是那些。

    喂,这些年来,我似乎过得也不比你好。

    亲爱的,我不该埋怨你不打电话约我。

    其实我才是容易忘情的人,偏偏又最怕寂寞。

     

    你说起的那个她,已多年不见。

    但是好几年前的事,她的表情却历历在目。

    我最怕和情侣呆一起,于是那个中午我几乎没和他们说一句话。

    在便利店的时候,她硬是把我和朋友的饮料放到自己的面前。

    那男孩子理所当然的笑着付了帐。

    而她,只是扭头笑了笑。

    很久之后在街上偶遇她,我跟在她后面走了好一段路。

    才发觉原来我们一直都是陌生人。

    你说她和男孩分手以后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故事其实相当老套。但是她当时的笑容,我一直记得。

     

    另一个她我也碰见过,却无法上前寒暄。

    只是听到了她谈笑的声量依旧,就莫名的放下心来。

    因为这几年有太多不好的传闻,而我收风的速度始终落后于人。

    如果不知道说什么,那不如不说。

     

    还有一个她,不知道她还记得我么。

    MSN上碰到是稀奇事,FB也好久没更了。

    想到她一人在外,却似乎从未抱怨孤单寂寞。

    最后一次看到她的眼泪是毕业那年的运动会,其实也是第一次。

    怎么说,她也许根本不懂得流泪的意义。也就不轻易动情。

    我想,她才是最不适合回头看的人。

    不过,一直冲冲冲究竟是勇敢还是怯懦呢。

     

    本来人生来就是要挣扎活着。

    只是我们这些非富有族类,挣扎得比较明显一些,看起来更艰难一些。

    我凌晨时分还坐在电脑前奋斗已迟交的论文。

    你凌晨时分还坐在酒吧里欢呼叫嚷通宵买醉。

    这不是我们的区别,却恰恰是我们相似的证据。

     

    还有那个谁,我们关心的只是你幸不幸福。

    而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不幸福的。

    除此以外,我们还有什么理由来对你的选择说三道四呢。

    第一次觉得被人无理脑内是这么伤心。

    在结束学生生涯之前,我终于悟到了是朋友就该有原则的护短。

    不算太迟吧,只是有些真心话我确实说不出口。

    还说不出口。

     

    我们不再坐在从前的地方了。但我们还像从前那样坐在一起。

    你有不自在吗。我想我没有。

     

    我跟她说,一点都不想去你的婚礼。

    因为,亲爱的,我想我笑不出来。

    而且,在婚礼上哭的,除了一对新人都显得太过矫情。

    我是个再矫情不过的人了,那么还是不出现的好。

    我甚至都不知道可以用什么身份来悲伤。

    因为我们连旧情人都不算。

    令我惊讶的是,在认识的第一个十年,我们居然都没怎么变。

    是的,我说的是你和我。

    我们都没有搬家,家里电话都没改一个字。

    你的事我似乎总是在最后一个才知道。我的事呢,没什么值得说的。

    很多东西不知道你忘了没有,我却是记得很清楚的。

    原来有时候记忆力这样的好,会感觉有点糟呢。

    有些人只要知道他一直在那里,就会感到好安心。

    美其名曰换一种方法来珍惜。不如不见。

    现在我开始怀疑,这很可能就是叫做作茧自缚。

    想要化蝶,也要先找到个梁先生,然后还要问自己有没有勇气做祝小姐。

    爱情不死,那是编剧玩的把戏。

    但是真的很美。美得即便再过一百年,梁祝的挽歌还是唱不完。

     

    让我们祈祷,下一个十年。你我都还好好的。

    就算不坐一起,见到彼此的微笑依旧。

    不知道我们下一次再说起儿时的梦想,气氛会不会还是这样的融洽。

    或许我们连十年前的这顿饭都已经无从记起。

     

    我抬头说,可惜今晚的天空没有星。

    情淡如水,但请原谅我不是君子。

     

    你跟我抱怨过男人的事情,真是久违了。

     

    亲爱的,我其实无能为力,因为我也有初恋情结。

    那个男人还好端端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面。

    我甚至有时还会想要去牵那只从未牵过的手。

    在无人知晓的梦境里,还是会心跳不止。

     

    有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在陌生的场景会有回忆的味道。

    你从来没有说过的那个男子,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特别。

    到头来你发现,他连你记录里最差的追求者也不如。

    但是,为什么就是那么的想念呢。

    为什么就是不想逃出他的吹弹可破的烟圈。

    就因为他们住在我们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我们都有下意识想保护的东西。

    有时所谓的沉溺,只是想要去好好珍惜自己那些再幼稚不过的感情。

     

    连毛巾都可以是感情丰富的,何况是人。

    一见钟情,这类东西一辈子有一次就该心满意足了吧。

    至少,我是不会再轻易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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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最近看到的热心网友创作

    又一个令人唏嘘的集体回忆。

     

    lilei & haimeimei之歌

    一切从那本英语书开始的

    那书中的男孩Li Lei

    身边的女孩名叫Han Meimei

    还有Jim Lily 和 Lucy

    Kate Lin Tao和 Uncle Wang

    一只会说话的鹦鹉叫Polly他到处飞

     

    好多年没有再一次翻开它

    但那一段说的谁和谁

    偶尔还能细细回味

    书中他们的喜与悲

    书外身后的是与非

    还有隐隐约约和我

    一起长大的小暧昧

     

    后来听说Li LeiHan Meimei

    谁也未能牵着谁的手

    Lucy回国 Lily去了上海

    身边还有了那么多男朋友

    Jim做了汽车公司经理

    娶了中国太太衣食无忧

    Li Tao当了警察

    Uncle Wang他去年退了休

      

    有点遗憾Li LeiHan Meimei

    谁也未能牵着谁的手

    一样的是我们都有了个

    当初不曾遥想的以后

    还好Polly它还活着

    就像我们当年的小美好

    他永远都不会老

    在心底不会飞走 

     

    toma

    0910HK

     

    我又到HK了,嗯。

     

     

     

     

     

     

     

     

    09toma庆生——二十岁老少女和生田斗真的破事儿

     

    前言:

    生田斗真的生日早就过了,今年的庆生文也是早就写好的。居然。

    看不懂就跳过去吧。

     

    一 穿过向日葵田的少年

    什么东西不会变呢。

     

    我长大了,从很久以前就。斗真也是,大家都是。

    一个个迫不及待的奔向了麦田的彼端。堕进了悬崖深渊,与亿万成年人殊途同归。

    早熟的代价其实比想象的要大的多。

    还是你们根本没长大过。作为神的孩子,在伊甸园里无忧起舞。

    永远年轻,未免太过美好。没有掌声与欢呼声的世界,也没有谩骂与争斗。

    到底身处哪一边比较残酷。

    所以我那么的爱peter pan,那么的爱横山YOU。看到他会给人一种错觉,仿佛大家总在少年时。

    RYO身为黄战士,身后是舞台上闪着的8色光芒,让我目眩神迷。

    爱小三,也爱JF及以上。对平成比较抱歉。

    没办法,二十代的老少女,就是喜欢怀旧。

     

    二 飞翔的彼特潘

    也许所谓的本命就是那么一回事。

    实在是一个不称职的饭。我能够列举任何一个人的好处,但是提到生田斗真,我一向都是小心翼翼的。

    已经过了疯狂收档的时期,有很多东西收了还没有看过。

    而好一些到现在还是不敢细看。比如素颜和少俱。

    当他的饭,到底幸不幸福呢。我没有把握。

    第一次上的DB,我兴奋的守在电脑前面看的直播。

    Darling》是昭和时代的歌了呢。唱得不好,但是我其实什么也没有听到。

    看到他握住米高峰的瞬间眼泪就落了下来。果然,我的泪点很低么。

    啊,不禁感叹生田斗真和以前相比真的没什么进步呢,呵呵。

    站起来跳的《玻璃少年》,我居然联想起素颜里那个跑过花道满脸汗水的斗真。

    同样是第一次看跨年的直播,那里却没有我的生田,没有风间,甚至没有本命年的长纯。

    年前他作为嘉宾上的少俱圣诞特辑,令我记住了那首已经有无数人唱过的歌。

    台上灯光迷蒙。明明他是这么灿烂的笑着,为什么我还是想哭呢。

     

    至少,让我看看生田斗真演舞台剧的样子。

    AZUMI没有出DVD,所以某人在剧院上空飞翔的景象只是一个传说。

    不禁想起2004年的SUMMARYKTNEWS一边唱歌一边在空中围成的那个圆圈。

    我怎么仿佛看到了折翼的天使,身上隐隐约约的发出光芒。我是第一次那么真切的感受到什么叫J+童话。

     

    他说会一直努力下去的,我也就这么一直相信了。

    我想,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见到我的天秤男伤心难过的样子。

    完全都不存在什么寄望,因为他无论做什么都是我的生田斗真。

    有时候我们以为看到了全部,但其实我们什么都看不到。

    我唯一能做的,只是选择愿意相信的来相信而已。

     

    三 没有音乐的圆舞曲

    亦舒把爱情比作圆舞。但是一曲唱罢,为什么剩下来的居然是自己?

    又或者师太想说的不是爱情,而是人生。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更何况镜中花水中月。对CP爱没有执念,那是事务所玩的把戏。

    要问我为什么习惯在电脑前无病呻吟,伤春悲秋。只能回答我说的所有都是关于青春。

    那时看毕《少年残像》受到的触动太过深刻。午夜梦回,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

    曾几何时,原来有着这么悲凉的况味。

    老俱其实是好物。任何人看到自己年轻的样子总是禁不住真情流露。

    翅膀笑起来还是那个翅膀,sho说起十几年前的时候还是那个sho。baru到底为什么哭,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只记得premium live里头baru的《Mr Travelling Man》和takki的《Love You Only》,都是我最喜欢的特别版live。

     

    阿水说,曾经以为生田斗真和山下智久站在一起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正如赤西仁和龟梨和也。我至今还是这么相信着的。

    KK真的会一直牵手唱下去,死在舞台上么?至今还是会觉得这个传说太美,堪比化蝶。

    现实是世上只有一对KK。很多事情只要你们不讲,我就无谓多想。

    我甚至都不去纠结那究竟是不是爱情。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我们再脑内都是徒劳的。

     

    或许我们都错了,这场圆舞一直都是无声的进行着的。即便地球停止转动,也未见终结时。

     

    四 贩卖梦想的失乐园

    刘德华让那么多人失望,我还是想相信我的IDOL。

    相信一个随时有可能破灭的梦,如同抱着一个计时炸弹笑中有泪。

    我似是突然抓住了青春的尾巴,便不愿放手。心里面始终保留一处,拒绝长大。

     

    生活是TMD一潭死水,TMD乱七八糟。IDOL对我来说,不止是调味品那么简单。

    认识以后,生活的本质并没有改变。

    变的是人。我也有目标了。我开始学会很逍遥的活着。

    真的,我以前的人生,是如此战战兢兢。不踏实,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你看,有人又会说,有必要把追星上升到这样的高度么?

    不是的,我想说每个人都有许许多多的节点。每经过一个节点,就像竹子一样,又长高了些。(如果身高也有这种规律多好,呵呵)

    我所谓的逍遥,很简单,甚至于在很多人眼里是过于简单了,就是快乐。

    生活总让人失望,怎么都要让自己快乐起来。比如花痴。

    本人其实是个爱哭鬼。没事爱折腾自己,还经常边哭边笑。

    生田斗真不知道,他心血来潮拍张天空的照片也能叫我莫名的落下泪来。

     

    罗文死的时候,妈说艺人有一点谁也比不上,就是有无数的影像留下来。你想怀念很方便,你想忘也忘不掉。

    我而今才发现,她作为一个fan说的话,居然这么的唏嘘。

    所以我祈祷生田斗真一定要比我长寿。

    有朝一日退出娱乐圈,一定要消失的很彻底。那就是,死也不要让我知道。

    SLJ因为仁的留学发愤图强还清房贷。而我从来都不肯想象自己发疯的样子,必然很丑。

    放心,我不会去参加什么集体自杀。但如果有集体失忆行动,我会赴汤蹈火。

     

    我想,我这么的爱着你们,其实是在爱深藏体内看不到的自己。

    再过若干年,就算把周边都换成了RMB甚至是USD,就算我和你们都去结婚生子,就算我还是在生活中挣扎盘算什么时候才能去看一场演唱会,只要我还爱着自己,我就不可能不爱你们。

    渴望青春的心,万不能死。

     

    我爱的人,我只求你们,好好照顾自己。

    阿门。

     

    我们可以一起走过的二十世代,已经不多。

    21岁的我,早就开始为毕业后的生计张罗奔波。

    25岁的生田斗真,虽然我看惯了你的卷发,有机会的话,还请直回来。

     

    后记:

    似乎生田斗真的头发已经直了回来,呵呵。

    Salon

     
    【7.25,26】HK
    HK2日游。初衷是书展,奈何不尽如人意。
    第一次几乎毫无计划的出行。
    去也匆匆,回也匆匆。
    已经没有那年疯狂拍照的兴致。
     
     
    with sheep,沾广日的光
    嘉出版,英文名却是叫character
    书展的照片奇少。忽然抬头,很浪漫的颜色。
      
    所住的大厦入夜了很有味道。进了房间就不想出去。
    菜式精致。拍张餐巾留念。
    MK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地方。这次我拍的只有它的地铁站。
    啊,还有广东道的中国冰室。
     
    第二天又来到湾仔。
    我其实很爱HK的交通工具。
     
     
    再以合照结束。
    ==========================================================
    Salon
    随手拿了本胡晴舫的《她》,在唐宁坐了下来。
    好久没到HC剪头发了。
    没有找EVA,去的是新店。
    新店店址原来也是salon,在她还叫尊尼的时候去过一次。
    当时帮我洗头的是一个女孩子。
    谁帮我剪的发已记不得,却还记着她那不那么标准的广州话。
    今天的发型师叫TOM,茶色短发皮肤黝黑。
    看到他就莫名的想念起海滩来。
     
    洗头发的男孩子有一双温柔的手。
    不说多余的话,几乎没有眼神交流。
    他的名字照例没有被介绍到。
    多年下来我没有遇到过多少双这样柔软的手。
    而且,他的手指居然是暖的。
    很想伸手去握,呵呵。
     
    在荧屏上见过无数次男人帮心爱的女子洗头的场景。
    比如最近的《阳光灿烂的日子》。
    若是情侣,便觉亲密无间。
    若非情人,在头皮被触及的瞬间也会感到酥软。
    彼此陌生的话更是微妙。
    事关非一般的风月,背景音乐很可能是德彪西的古典钢琴。
    然而如此罗曼蒂克的场面在现实中竟这般普通。
    倘若遇着了絮絮叨叨的人更大煞风景,坏了心情。
     
    记事起头发是由母亲执刀,家里那套不输专业剪刀的银色工具还闪闪生辉。
    可惜娘亲技术有限,来去都是同龄人一样的“屎塔盖”。
    即大热了好几年的“BOB头”。
    前年暑假也怀旧了一把,跟风的结果是开始发福的我更显笨拙了。
    回家被说十足五四青年。
    母亲之后的几个“御用”发型师都是熟人。
    我更乐意叫她们“剪刀手”,一班样貌连同手法都无比雷同的阿姨。
    终于又留了长发,已是高中的事。
    第一次到陌生的salon去是什么时候呢。
    总之那个男孩子碰到我头发的刹那我的僵硬状态就一直维持到我走出店门。
    多年以后的现在我早没有了那样的羞涩感,却也没有一个相熟的发型师。
    这是一种很美丽的缘分吧,一直这么觉得。
    但是我是不常去salon的,于是这缘分就只是缘分了,成不了故事。
     
    TOM是第N个发型师问我有没有电过直发。
    但是他也是第一个说我头发够硬的人。
    而我忽然很想念那个手指柔软的男孩子,却并无心动,仅仅是想让他帮我再洗一次头。
     

    rest

    2009 GZ Photo Bienn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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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比上次要好看,有许多地方很感动
    技术不好器材不硬但无所谓
    不知道有没有人和我一样,站在那个只得黑与白的空间之时
    灵魂瞬间被握住,无法挣开
    空气的密度也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又或者只是最近这类东西看的多了才格外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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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0711黄花岗剧院《东坡与朝云》
     
     
     
     
     
     说实话,有许多场景差点睡着
    本来就是赠票,然而旁边无人认识,反而觉得睡着不那么的礼貌
    但当看到朝云与东坡站在一起互诉衷肠
    还是觉得爱情很美好
    我自问没有如此的勇气
    起码,现阶段的我对相濡以沫还是想象不能
    东坡老了点,丁凡可是个大老倌
    演朝云的蒋文端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我以整晚就是她出场的时候才打的起精神
     
     
     

    dance

    Dance
    那个梦里,大家都爱我
     
    所谓的圆舞,浪漫的如此凄楚
    也许我们还算是比较幸运的?
    放开你的手,也就无须再见
    不会再见
     
    靠的如此之近的两人,一如爱情
    也许我们以为那是爱情
    又或者我们以为我们没有爱过
     
    醒来的时候,大汗淋漓
    身边谁也没有。只剩一床的乱被,陪我睁眼等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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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年高考已过
    昨天参加了一个关于高考调查的线上活动
     
    至今我想的起来的高三,始终是无边际的困倦
    还有那些一个个行色匆匆的人,有时面目模糊,有时却是过分鲜明
    我记得最后一天的考试,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那场不死心的雨,陪着当时尚未死心的我
    而我向来是不喜好雨的
    那年的雨早就下完了,但是还有部分的我留在原地
    有人很快就走了啊,回来的时候还能坐一起话当年么
     
    于是那天是某人生日
    凌晨时分其实我还未入睡
    总之在赶去上课的途中才发的短讯
     
    有时候人如果太过现实,反而看不到他的内心
    他其实一直都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常常不自觉的把我排除在外,a witty bastard
    如果不是在他未意识到绝望的时候遇见,我们至今一定还是陌生人
    当某人对待谁都像对待自己那样的残忍
    聚散对他而言,其实没有区别
    既然谁都不爱,又有什么资格说寂寞呢
    但是我知道的,我知道你真是寂寞
    寂寞得只愿意一个人留在家里,只能留在家里

    我说,出来吧
    你说,你过来吧
    怎么每次我都会觉得沮丧
    可能正因为我们不恋,所以只是觉得唏嘘
    但是这不表示我们不爱
    也许只有我在爱
     
    你说,我再找你吧。你总是这样说的
    放心,我并没有在等
    雨下的好大。我告诉室友,这雨看着很快就会停
    很快,但也下了好几个小时
    新鞋穿不了了
     
    我努力回想今年的生日都干了些什么
    也许真干过些什么的,但似乎并不重要
    好几个人发来了短讯
    但是我记得好几个人的生日,却没有对他们说一句生日快乐
    某人生日和我同月,但我们互道生日快乐却是在差不多一个月以后
    多么狡猾的摩羯
    明明记得很清楚,也还是要用上那么几个模棱两可的字眼
    朋友,你放心,我无意脑内你,我只是在说我自己
     
    结果是一个人出去了
    uniqlo在不要命的打折,匆匆的只能捡到几件
    雨早就停了
    晚上和sheep到龙野城吃饭
    只能说我太爱这个地方
    以至于有时也会一个人到这里吃饭
    只可惜我身边已经不是你在陪我看电视聊八卦
    当我打开新造的菜牌时还是吓了一跳
    其实这个世界有什么是不会变的呢
     
    朋友,那些他他他和她她她在我们的回忆里其实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重要
    当然我的意思是只属于我俩的回忆
    你苦口婆心的劝我,看上去仿佛已然过上了另一种生活
    我在你面前怀念他,是想借此怀念我们的青春
    我不想忘记那些有你们参与的人生
     
    一年的时间真的很短。我们只剩下一年了
    而你居然说,不想再回来
    即便你问我,那句舍不得你我还是讲不出口
    祝考试顺利。阿门。
     
    0619
     

    bright

    最近都没写什么东西

    于是发下旧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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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春节·钱柜

      

    一瓶peach champagne 几个女人 几只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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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元宵·珠江边

     

    大群人在放孔明灯 我却只能挽着爸爸的手

    妈妈忽然变的好兴奋 最后我还是决定不参与这盛大的庆祝

    在一旁默默的掏出手机拍照 似乎比较不会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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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春·广东美术馆

     

     

      

     

    和sheep去看小野洋子的展览

    说实在的对她的世界观不那么的认同

    但是直到现在仍然对某些场景印象深刻

    比如那个干净明亮的房间和给母亲的说话的签名版

    我早不记得自己写了些什么

    小野桑没有到场 我们参观的那天也没有人去碰那个传说的越洋电话

     

    april 1

    亲爱的,我从未离开。

                         ----题记

    见面好吗。

    好的。我不再犹豫。


    三年了。或许更长。原谅我记不起了这许多。而这是无所谓的吧。曾经也说过忘不了什么日子的。最终还是忘了。也罢,这本就是无可无不可的。

    但某些情景我仍旧记得。不但是记得,甚至可以追溯到一些细节。为什么呢。都是些琐碎的小事。一点不要紧的。然而这些剩下的记忆,却又构成了那么完整的你。

    我余生赖以思念的你的形象。

    追究其客观存在性又有何必要呢。况且这是不被允许的。

    在爱情的范畴里。


    没见也有2年了吧。在此之前的见面似乎都是多余的。习惯性的擦身而过。十面埋伏,愈发赤裸的孤单感,却始终不得要领。这多年的陌生,在如今看来,竟是这么必要。开始时就预感到的结局,即将上演。我自编自导自演。

    手在震。走进附近的KFC。用冷水洗脸。此时的我几近不能思考。而今晚,所有的谎言和演技都是不适用的。

    我早有觉悟。


    我喜欢路灯,喜欢路灯那种恋爱的,暧昧不明的感觉。无数次的,在它跟前走过,带着深深的无依感。同样是孑然一身,它也会寂寞吗。目睹许多爱侣和怨偶的分合离散,它也会害怕恋爱吗。还是始终怀着对站在不远处或是对岸的它心底的渴望呢。

    无从知晓。突然想到,我站在路灯下作等待状,似乎是第一次。

    等待的始终是我。不禁笑了。


    最近气温回升,但我还是穿上了Banbini的白色夹棉外套。这样冷的夜晚,等在昏黄的灯光下。精神开始恍惚。

    我突然希望你不要出现。就让我一直等在这里,等在这种引人遐想的灯光之下,维持着思念的姿势。即将得到答案的瞬间,我还是免不了退缩。我从来都清楚,我的爱,寄留在何种情景之中。某段演出接近尾声。“跳舞吧!要跳得让别人心悦诚服!”因为我知道,今晚过后,将不再有这种思念。

    我早有觉悟。

    下意识的回眸。真像是电影一般。你从暗处走来,忽明忽暗的身影。我眯起眼睛,担心看的太清楚,就像在梦境当中那样,反而是不真实的。我回过头去,装作看不见。


    等了许久么。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也不是。我说。决定见面的时候,我也决心忘记时间。

    你好像变了许多。你说。亲爱的,其实只是你没有留心吧。

    但你好像一点没变。我笑道。


    我们并肩走着。风很大,但你只穿一件黑色短袖衫,外加一件And One的灰色外套。黑色的裤子。刚剪了短的不能再短的头发,静静的缩着脖子。

    第一次, 这么近的看你。的确好看。

    好冷。你说,嘴唇是被路灯染黄的紫色。

    我知道。我说。

    把手给我好吗。

    我只是笑。你把手伸进我的外衣口袋。

    那里有我的手。

    和想像无异的雪白修长的手指,在昏暗的地方仍能看的清清楚楚。这就是你,耀眼的令人目眩。所以我从不靠近。我本能的避开一切耀眼的东西。


    空中花园。你家在楼上。

    我一直质疑这么些幽暗而又毫无实际用处的地方只是幽会的场所。

    我在幽会。原来。

    我们坐在藤架下的木椅上。就是电影中的可以前后摇动的那种。真有如电影一般。你牵着我的手,我把头靠在你的肩上。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我们都这么觉得,好像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我们之间也似乎从来不存在什么空白。我们一下子从三年前来到了现在。

    这是真的吗。我笑了。是真的。


    想什么呢,为什么笑。你说。

    你怎么知道我笑。

    猜的。

    那再猜一下为什么。

    在想我。

    对。想什么呢。

    如果能够一直这样,该多好。你笑说,像个孩子。

    亲爱的,我不强求。这样就够了。


    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说彼此认识与不认识的朋友、爱过或被爱过的人,说这些年来的伤害与被伤害。那些横在我们之间的,其实都不算什么。时间,距离,人事。你的害怕,失望与彷徨。所有关于你的都并不新鲜。我都了解。纵使并不知情,也不能令我感到意外。我才知道,我是用全身心来爱你,穿越时空。


    好了,我要走了。我说。已经快八点。

        真的?      
    真的。

        如果我说不呢。

    还是一样。我装出很坚决的样子。

    你侧头想了一会。这时我站在水池边,比你高一点。你抬起头定定的看我。我不禁看的笑了。

        亲爱的,我当时捧着你的脸,真想吻下去。耗尽余生的勇气。但我知道我不能。


        我说不如走路回去。

        很冷啊。你瑟瑟发抖。

        好还是不好。

    好。你无可奈何。

    那真是漫长的路途。我早就知道。

    街上行人寥寥。我牵着你的手,紧紧的。我们走进7-11。我说我不渴。你买了一盒统一奶茶暖手。

    然而它很快也变冷了。能够互相取暖的只有我们彼此。

    你的手很多汗。我说。

    你笑笑,那是你的汗吧。

    无赖。我冷冷的说。

    你低下头来。然后,我避开了你的吻。你只好在我眉梢吻了一下。我笑了,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

    是的,我们没有接吻。


    我爱上了一个人,但最近他恋爱了。我说。

    他是什么样的人。你表现出适当的好奇。

    外星人。我引用Dora的话。准确来说是火星人。

    你喜欢E.T的吗。

    还好。

    那为什么会喜欢他呢。

    E.T是火星人吗。

    你认真想了一想,说不知道。

    可能我始终是地球人,他不会喜欢我的。我有点泄气。

    他的女朋友也是外星人吗。你似乎很有兴趣。

    也许。我想,起码比我特别。

    不要想他好吗,跟我一起的时候。你说。

    他其实又有何干呢。但我不想答应你什么。

    你的零度以下的指尖,轻轻掠过我的手背。内心深处在颤抖。


    我松开你的手,走上路边花坛的围栏。

    你不知从哪里拿出火机,点起烟。我回头的时候,远远的笼罩在烟雾中的你,是我记忆中珍贵的场景。怎能够忘记,你手指的淡淡的尼古丁的味道。

    你也这样远远的看我,表情存疑。

    意料之中。不要看的太清楚了,我在心底说。


    路灯还是惨淡的照射着,这一对浪游的路人。这样漫无目的的结伴游行,总会有结束的一天。紧紧牵过的手,何日放开都不令人意外。什么也不等候什么。但如果只得我孤身一人,一切都会比较简单。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的。爱上你之后,我更发觉,我只能与自己恋爱。

    车站到了,我这就回去。我笑说。

    不是送你回家吗。

    路太长了,我怕你回不去。

    那你收留我好了。你笑了,孩子似的。

    睡我家门口吧。

    你舍得吗。


    不舍得也要舍得的。

    车来了,你从身后抱住我。我没有反抗。我转过身来,把头埋在你怀里的时候,你的瘦削的肩膀,扑鼻而来的香水味。不想放手。我知道你太寂寞。你比我更缺乏安全感,比我怕冷。究竟还有没有别人看见过你眼内的苍凉与孤寂。亲爱的,这些都是假象。路灯,奶茶,花园,温暖,拥抱,亲吻,都不是真的。我们的距离从未变改。

    只有一样,我真的爱你。何时何地。然而这注定要被淹没在这夜淡薄的星光之中了。你看不见的,我这晚的眼泪,将连同我无尽的思念被冷漠的夜风与黑暗吞噬。

    我早有觉悟。


    灯箱的光太刺眼。我不禁后退了一步。

    怎么了。你说。

    我怕光。

    你不置可否。

    亲爱的,我只是习惯依赖黑暗。小心翼翼的捧着面具,在夜色中沉沦。我知道我太过保护自己,几乎忘记了日光的模样。

    我希望你记得的,是我被漆黑渲染了的脸。


    记得我踏上公车的时候,约是九点十五分。稍为明亮的淡黄色灯光。

    车下的你,双手插进裤袋,背靠车站灯箱的刺眼白光。只能隐约分辨出的你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再次流露出三年前那种令人迷惑的孤独的眼神,和挂在嘴角的暧昧的浅笑。

    我承认,爱上你让我变的孤独。这样的孤独带来的只能是无休止的伤害。我们并不能藉此互相取暖。

    我们都在学习如何爱别人,如何不再唾弃所谓的厮守。

    我走了。

    只是隔着车窗,却仿如隔世。虽然身上还残留着你的香水味。

    无论如何,都只是一场梦罢了。


    我早有觉悟。

    因此,当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我不能再软弱下去。我清楚的认识到,拨动我们之间那些将断而又未断的琴弦,已是何等危险。怎能够继续一路装作迷途。

    这一年,你十九岁,我十七岁。然而我们早已经以各自的形式迅速衰老。青春在自我放逐中化为灰烬。我们还能拿出什么来燃烧。

    我在你的眼里找不到时间的痕迹。我意识到时,只觉得深深的悲哀。

    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发出的短讯,怎么竟有轻轻落地的回声。

    为什么。你回应。

    我全然不记得当时的回答。都是谎言。我又怎会把你当成永远的朋友呢。我其实是害怕太过爱你。我输不起。

    直到现在,我还在怀疑能不能爱上别人。


    一连两个星期,杳无音讯。你像梦一般来到我身边,又像梦那样消失了。

    再次出现的时候,却还是原来的你。

    为什么不找我。你说。

    最近功课忙。我说。很烂的借口吧。

    做好朋友是吗,我明白。你说。其实我多么希望你能就此离去。

    是的,我不会离开,作为朋友。我说。

    很好。你说。


    那时我写了一首歌。给你的,给自己。如果你能够听见,你也许能够明白。

    或是不能。都无所谓。

    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呢。你发来短讯。

    我不能说,我害怕在你身边沉沦。

    就让一切在尚可控制的范围内,归于沉默。

    你不是说你不会离开我吗。你的话像刺一样,深深扎进我逐渐萎缩的,最后留守的土地。

    亲爱的,我从未离开。我一直在这里。

    你看不见。你看不见的,我的虚掩着的身躯,从来因为你而隐形。


    对不起,让你迷惑了吧。难以承受的爱情,让我自己一人承受。我不后悔。我总是对的。

    这是我能唯一为你做的,是最初,也是最后的了。

    我还好好的。你呢?

    阿门。

    神啊,我不是教徒,也能够得到庇佑么。


    ===========================================


    这是0405年左右的事,07年写的文章
    记忆都已经很模糊了,一点一点的写,连续写了几个礼拜
    回头再看自己的感情,似乎还有点疼痛
    某人生日,又把它翻了出来,似乎是没有发表过的
    发现竟然把它存到“小说”的文件夹里去了

    0904

    21

    21
    原来过得很快乐
    只我一人未发觉
    如能忘掉渴望
    岁月长衣裳薄
     
    你看我看你。大家似乎都没变。
    其实又怎么可能呢。
    年华如流水,逝者如斯,不舍昼夜。
    沉默将感情撕成碎片,空余一堆名为青春的幻觉。
    认出了又如何,还不是只能擦肩而过。
     
    寒风刮的我脸颊生痛。
    当日的西门口车站。
    这真像我的人生,要等的总是不来。
    四面透风的109。最后排有空位。
    是的,这时候我需要有人在我身边。纵然陌路。
    偌大的车厢中,没有人注意到我泪流满面。
     
    “两人默默相对,只觉得那似水流年在那里滔滔地流着。”
    这说的是顾曼桢和许世钧。
    我却觉得这比“我们都回不去了”更令人痛彻心扉。
    但是我们当然是不同的。
     
    很爱很爱你,曾经。
    我在心里失笑,一直以来的克制到底为何。
    亲爱的,再遇见你真好。
    原来我们不是太迟,而是遇见的太早。
    在什么也不应惧怕的年纪,偏偏有着许许多多的说不出口。
    硬生生的错过了,无法相知却还叫对方不要回头。
    我不是没有放手,只是从来都没有抓住。
    他说,都已过去了那么久。
    其实我们之间又谈何过去呢。要叫我拿什么来遗忘。
     
    那天他打来,就着手机聊了1个多小时。
    这么多年来都没记准确我的生日。
    我们很少谈爱。最后总是把话题岔开。
    讲来讲去,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是吧,我们谁都不爱。
    我们曾经所引以为傲的爱呢,到底在哪里。
    看来那些人离开的时候,把我们的一部分也带走了。
     
    21岁,心仍在漂泊,未有归宿。
    =====================================================
     
    090115·东山
     
     
     
     
     
    那天回来翻看照片,竟全是没有半点回忆的东西。
    教堂可算是旧的,那景致却是这样陌生。
     

    promotion@more

    广州081116,华农“走鬼”创意市集
    在那边BLOG已经更新了
    为免这边太空就贴下图吧~
     
     
     
     
     
      
     
    BAIDU相册不给我连,我还有56!
     

    wander

    2008年夏,福建厦门。
    很多的第一次。
    第一次自己订机票旅馆。
    第一次一个人坐飞机。
    第一次一个人在外地留宿。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自去远方。
    旅程过后,十分疲惫。
    于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2个月过去了,而今某些东西逐渐变得清晰。




    教堂令我想起澳门
    跟在闹哄哄的游客队伍后面
    抬头望见的十字架
    异样的庄严



    没看清楚那是什么鸟
    大概是鸽子
    以为来不及掏相机
    然而它们竟盘桓许久不去
    我默默按下快门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惆怅



    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吸引着
    不管不顾地走了过去
    原来我是在找猫


    传说中的babycat
    无意中听到店员的抱怨
    慕名的人太多 的确麻烦
    看你究竟是抱着什么目的做生意
    连续坐了2天
    2楼有令人着迷的东西
    我学着别人也涂鸦了


    很美好的树同学 半个同行
    有想法有态度的小孩
    让我觉得自己真的不怎么年轻
    我在那个年纪的时候
    暑假常是无所事事
    一向怕麻烦的我
    竟当了树小姐整天的MODEL
    我不禁有点佩服自己
    照片让我终于意识到2件事
    1 我的确很胖
    2 我没有做MODEL的潜质
    我是说真的



    继续游荡
    我承认对洋楼没有抵抗力




    树同学坚持要吃
    很漂亮但味道一般
    小资到不行


    树同学的另一个落脚点
    叫什么小筑
    干净整洁是鼓浪屿旅馆的整体特点
    但久了会觉得不那么真实
    哦 我忘了说我们是YHA的室友
    虽然只得一天


    记得第一次看到守望者大叔的时候是去年的i-mart
    很吸引的LOMO明信片
    就是冲着这个去的
    要了单人间 但没有独立厕所
    第一次住民宿
    两只小狗活泼的很


    我和树都没想到竟然在南华路迷路了
    恍惚中来到了“抽屉”
    店员竟然也住守望者
    2层的独立屋
    干净 明快
    老板就住楼上
    不禁想起冷漠的air夫妇和名声在外的“花时间”


    最后一天我一人来到黑糖
    好像终于能够理解厦门人对它的宠爱
    11点不到 只得我一个客人
    我仿佛看得见空气中浮荡着回忆的尘埃
    当然那是别人的回忆
    早餐相对实惠
    有家的味道
    从窗口望出去
    于是我也有了属于自己的回忆


    楼房错落
    一条小路通向未知的角落
    这个时候的厦门还没醒来
    但它早就知道
    我会离开


    这处和别处似乎没有任何区别
    生活其实就是这么的相似
    许多人去了来 来了去
    而它们兀自存在
    我是旅人 所以始终隔着一层网
    但我不着急于理解网内的世界
    我知道我会再来


    踏上飞机的那刻
    思想一片空白
    这次总算坐到了窗边
    我却变得胆怯
    还有机会再见的吧
    只能这么想了
    才不会一直纠结什么事没有做完
    走了 祝一切安好
    阿门。


    sea

    预告:厦门散步

    doubanclaim38ec9746b133b49f

    country

    三下乡时不成文的只言片语。
    几乎是想的出来就写。
    于是没有日期。
    不想再跟别人解释什么是三下乡了。
    结局很不畅快。
    所有事情在某一个地方戛然而止。
    我需要时间整理思路。迟点会补后记和照片。
     
    Country
    每天吃不饱睡不够的生活让人变得呆滞。
    我的任务不多,却总是很疲惫。
    一晚和陈琦两个人回到宿舍,忽然一声巨响。
    陈笑说好象被袭击了。
    望着这个地处深山的校园,我忽然觉得我们真的只有彼此了。
    学校除了一个眼睛很红的门卫就再没有其他人。
    曾经自信能够一个人毫无障碍地生活下去的我,似乎头一次这么需要帮助。
    虽然一起几天了,混不熟的还是混不熟。
    一个人待的时间不少,但和别人相对无言的时候更多。
    一句话说完了,不马上想到下一句就会僵在原地。
    作为“记者”穿梭各班,真的很适合我。
    “旁观者”的生活看来很悠闲,不是拍照就写稿,不是看书就写日记。
    除了吃饭做饭上厕所睡觉就在发呆聊天。
    但原来有一种说不出的累。
    所谓说不出,就是自己讲不清楚所以然而又不能诉苦。
    那天被说“辛苦你了这么大量的脑力劳动”还是有点受宠若惊。
     
    手臂还在酸痛。双脚乏力。
    灿烂的阳光虏获校园的大部分,我躲在阴凉的饭堂嚼别人递来的软糖。
    后悔自己没怎么带零食。噢,一时忘记了这是个“减肥之旅”。
     
    没有人跟我打电话。
    SMS发到一定程度也没了回音,白白浪费了这山里奇迹般满溢的讯号。
    各人都自称作好稳固的心理准备,令我稍稍感到吃惊。
    究竟是大家睁眼说瞎话,还是我的思想不够成熟。
    然而我认为这与成熟与否无关。
    比我挑剔的人不是没有,讲一套做一套很正常。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
    目前为止最大的收获是,我并不适合资源短缺的环境。
    一向适应能力不差的我败在了农村的卫生恶劣和与世隔绝之下。
    当车驶入深山,望见成片的绿色我的第一感觉是,很漂亮,但我不适合这里。
     
    《苏丝黄的世界》将我稍稍带回到“现实”。
    旅途中唯一带的书,并不想那么快就看完。
    现代女性要具备的品质我还没凑齐。
    有些东西是无法凑齐的,例如“严肃的厕所读物”。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上厕所从来不带书,太费劲。
     
    在别人的电脑里搜寻自己熟悉的东西,真白痴。
    原来像我这样把硬盘都贡献给电影和音乐的女人并不多。
    逃一样地躲到清远,把杂志工作都抛开。
    听来很勇敢。但这不是旅行,我也没有关掉电话。
    不再责备自己大多数时间的无所事事。
    空闲时也许最接近生活的本质。
    花2个星期重新认识自己,很是值得。
     
    爸爸用广州话发来慰问,是这些天来最开心的一件事。
    也不知道在高兴什么。也许只是想找一些cheer up的理由。
    第一次煮那么多人吃的饭,切黄瓜切到手软。
    两锅饭一锅成功一锅失败。
    没有炒菜,只是埋头把饭菜分到大家的饭盒里。
    准备收拾的时候有人当着我的面把三分之一的饭倒掉。
    我竟然一点也不生气,真是大发现。
     
    写稿的时候,听着《Words of Silence》,又开始多愁善感。
    每一首歌都唱到我心里去。
    昨天做了一个很奇妙的梦。
    梦见搬到一个超豪华宿舍和被一个不熟悉的人表白。
    依旧是人影混杂,方向全无。
    他靠近我,亲了一下我的脸颊。
    好笑的是我醒来后还在想怎么拒绝他。
    都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所以才叫梦。
     
    蚊怕水的味道比虫子还可怕。
    大家终于惊讶地发现我几乎没什么蚊叮虫咬的痕迹。
    我头一次那么感谢我的毛。
    几天下来,宿舍虫子的情况好了很多,许是有了人气。
    洁癖被薄弱的意志力监控着。
    我的上铺睡了两个人,希望不要再这样。
    床和我恐怕都负荷不了。
    日子的确很难捱。不要欺骗自己,谁不想念舒服的生活。
    好在我从来没有亏待过自己。
     
    盛夏时节听《四月物语》的OST似乎不太应景。
    饭堂里只得我一个人。
    想出去听课,但看见炽热的阳光已经侵蚀到了门内,还是罢了。
    听日文歌不禁就想起了TOMA。
    为什么我的手机不能上网呢。不知道《魔王》这周的收视怎么样了。
    东京是不是还那么热。又忙得不写小言了吗。
    我承认我的花痴病很严重。
     
    对着电脑一天,很疲劳。
    不知不觉稿子又变成了“行货”,为此苦恼不已。
    果然是能力有限么,创意实在欠奉。
    发觉孩子们都不会躲避镜头,比我们强多了。
     
    《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的OST感觉很奇妙。
    不像一般的经典听来只有舒服的感觉,你浑不自觉地就走到了另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和你所身处的截然不同,很迷茫很无助。
    于是很期待电影。
     
    做班歌比赛的评委压力大的很。
    宣布比赛结果的时候真的有人哭了,我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罪人。
    MS老套的安慰效果最好。
     
    很累很累。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生活久了,很容易失去重心。
    和一群陌生人生活久了,也许会迷失方向。
    触手可及的就是真实么。
    原来真实那么廉价,那为什么我们还会茫然不知所措呢。
     
    其他队伍竟然可以上网,真是神经病。
    发不了新闻稿,也许还是好事。
     
    8:00了,还没有早餐吃。
    出了点意外,饭堂钥匙遗落在了某处,而今人人饿着肚子埋头做自己的事情。
    当然,没有人有力气埋怨任何人。
    我好像又有点耳鸣,听别人讲话总是断断续续。
    厨房里挤了过多的人,其实大可不必。
    几天下来被磨练好的耐心足够强大。
    那天厨房失火,我坐在外面打字,冷静得自己都不敢相信。
    还很小心的把窗户开了。
    停电了也没走出去,不舒服也继续在暗黑的环境下煮饭。
    和别人意见不合的时候,讽刺两句就完了。
     
    第6天,终于听了一节完整的课。
    两个外省队员负责的“北京文化”。我也学到点东西了。
     
    第6天才吃到很难吃的菜,应该算不错了。
     
    四点多就醒了,睁着眼到天亮。
    头有点痛。
    发觉MP3里的流行歌也和别人很不一样。
    有些歌听多少次还是想哭。
    我大概不应该把它们都放在一起来折磨自己。
    耳机湿了很多遍,把它拔出来又塞回去。
    恶性循环。
    堡垒里面住着一位睡王子。
    他对我说,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皇宫,我不用假装闭上眼睛。
    于是一起在神秘的花园游荡,对着不知名的繁花深呼吸。
    醒来的时候,在自己的床上,泪流满面。
    亲爱的,到底谁会等在世界的尽头。
    我究竟是学会了,原来爱你的代价是这么重。
    没有尽力的还算是爱情么。
    满嘴的责任和仁义道德,有谁会相信呢。
    即便是过了很久很久,大多事都想不起来了,我还是能够哭得很惨。
    你的拥抱,就像是我为自己挖掘的无底洞。
    多少年了,我躲在里面舍不得出来。
    顺其自然说得多了,也就这么相信了。
    只要给我一点的爱,我就能够继续漂流下去。
     
    不知道谁带来的佛手让我消耗了大半。
    敲着键盘等吃饭,看来百无聊赖。
    连续几天煮饭真是筋疲力竭。
     
    有女队员被骚扰了,搅得人心惶惶。
    中午练舞的时候爬墙进来一个不认识的男生。
    我一向睡得不好,今晚应该也是了。
    本来深山里治安就没有保障,现在可能要开着灯睡。
     
    最担心的果然还是安全问题。
    草木皆兵的状态很不好受,大家都说出口想要回去了。
    现在想来还是有点后怕的,十天了浑然不觉我们其实在孤军奋战。
    看不清楚敌人在哪里。
    这种时候我是否太冷静了些。
     
    4点多就坐起床,无事可做,只好看书。
    12点多才睡的,醒来无数次。
    fuckable or infuckable,定义下得很好。
    0715~26

    joke

    旧文,旧相。
     
    Joke
    大笨象问骆驼:“为什么你的咪咪长在背上?”
    一阵沉默。
    “我不和那些JJ长在脸上的人说话。”骆驼说罢扬长而去。
     
     
    我也不想继续这么下去。
    我也想在你的怀中崩溃,不管窗外的雷雨。
    最近听的歌都很合意。
    唱K的时候来去都是那几首,因为我比较念旧。
    某人在MSN上大方地幸福着,殊不知某人已经关闭了space。

    人究竟为什么会有这许多的苦况。
    某人说那首歌让她想起某人,于是不愿再听。
    我握着MIC的手又何尝不是在颤抖。
    无论多么不舍得,生活还是要继续。
    因为当我想你的时候,不知道雨早已停了。
     
    为eco-decentralist奋斗途中忽然浑身乏力。
    看村上的书太多果然无益。
    只会让你想起下意识被忽略的软弱无力。
    杂志要改版,负担加重。
    我向来是兵来将挡。
    Pretending to be happy when you're blue is not so hard and vice versa.
    国境以南和太阳以西究竟有什么。
     
    我其实没有那么忙。
    但总能够找到许多东西做。
    于是时间变得很不够用。
    整晚淘宝,临近考试的真实感荡然无存。
    恋上国内版LOMO华山AE。
    那天有人问LOMO的精神是什么。
    管他什么精神,瞎操心。
    只知道很契合我的漫不经心,时常游魂。
    说起来,到底什么才是真实。
     
    伞是湿的,鞋是湿的,衣服是湿的。
    看《Honey and Clover》的时候,又哭又笑。
    像个傻瓜。
    我比较喜欢动画版,虽然电视版有toma和柏原崇。
    心动季节,因为易逝而令人伤感。
    再爱的时候,不是不够深刻,而是不够青春了。
    成长的伤口,终有一日不再疼痛。
    有些事情,永远记得。
    因为无论如何,已经,不会再那样爱了。
    07XX

    water

    Water

    阳光明媚的一个下午。
    星期几呢,想不起来了。
    那时的我其实很瘦。看照片得出的结论。
    现在只会对肥胖敏感,再也记不起瘦的日子。
    还是说说那天。
    准确来说,是那些天,我不知疲惫地游泳的暑假的每一天。
    阳光很猛烈,正合我意。
    我喜欢游到露天的那边去,比较温暖。
    光线直射到达水底,大大小小的光圈很漂亮。
    我伸出手去,它落在我手上,却变得支离破碎。
     
    一直穿着的是连体泳衣吧,胸垫稍稍变了形。
    潜水镜换了好几个,无色的,蓝色的,黑色的。
    全都劣质的使人失去耐心。
    隐约记得还有一顶缤纷得不得了的泳帽。
    可是我很少戴。
    把长发扎成马尾,池水浸泡过后给罩上一层粗糙的膜。
    无故地喜欢游泳池那股怎么也洗不掉的消毒水味。
     
    男孩子有很多,都给晒得黑成一个样。
    我常常一个人去。
    戴教练还在吗。我的不甚标准的泳姿可是他教出来的。
    还有那个不断嘲笑我的孩子脸的救生员。
    作为助教却嬉皮笑脸的样子。
    那时兴致勃勃地参加继续第二期的游泳班,却感冒了发高烧直至暑假结束。
    躺在床上,想着的都是泳池,救生员手中的带圈的长柄竹。
    我不间断地从这边游到那边。
    累了就停下来,呈大字型漂浮着。
    天空大多数时候是蓝色。
    有时下雨,我高兴地游到外边去,张大口吃雨水。
    雨水带点咸味,噼里啪啦打在身上。
    接连不断的水滴模糊了我的潜水镜框。
    雨过天晴。生活就像缺乏重心的每日上演的戏码。
    彩虹在哪里呢。
     

    每个人都有过不想记起的小时候。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其实华泰是一个不好的地方,充满了不好的回忆。
    爱也好,恨也好,都已变得无比的淡薄。
    轻得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好像一个梦。而我实际上似乎也做过这么一个梦的。
    空荡的大厅,只有我一人。
    喉咙被塞了什么东西,想叫却出不得声。
    周围是五颜六色的霓虹灯。
    我穿着红色裙子,白色连裤袜。
    远处有什么声音。我不自觉地循声跑去。
    外面是一个庭院,有水池,有石山。有很多小朋友,在无声地嬉戏。
    无声?他们的嘴分明在动,但我什么也听不见。
    池中有成行的大石块,可以容纳一人站上去。
    大家挤在第一块石前排队。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如今想得起来的,只有我被浸湿的裤袜。
    和那一池浑浊的绿水。
     

    他很瘦。不成样子。
    我开始怀疑究竟记忆与眼见哪个才是真实。
    又或者,我认错人。
    他看起来比Ada地道的多。
    如果他开口,我一定能够听出来。
    可是他没有。于是我们如一般的过路人擦肩而过。
    当我回头的时候,他已经消失。
    我果然是不适合回头的。
     
    不禁想起那些掺了水分的回忆。
    回忆是会骗人的,我已经领教够了。
    现在很怕到篮球场之类热血沸腾的地方。
    没有可以为之欢呼叫嚷的人。
    也许,是我已经过了那个美好的时期。
    所以别人呼喊的时候,我就像个傻瓜,怎么也动弹不得。
     
    当我被肌肉饥渴症的病菌噬咬的时候,我想起很多人。
    脑袋里乱七八糟,不一会就把苦恼搪塞过去。
    我一直是这么活过来的。
     

    我讨厌雨天。
    穿不得漂亮的衣服和鞋子,还得腾出一只手撑伞。
    因此比什么时候都焦躁不安。
    土象果然对雨水不感冒。
     
    而且,下雨天让我想起电视剧式的离别与重逢。
    年前有部电影叫做《藉着雨点说爱你》。
    日本人很懂得煽情。
    说爱你,是否真的这么难。
     
    蚊子的毕业礼湿淋淋的。
    记得高考结束的那天,突然间只剩下我一个人。
    而他就在前面。
    雨下得很大。
    我默默地走着。我们似乎什么也看不见。
    很想对你说,其实你来到这里,怎么还不明白。
     
    雨还是下个不停。
    0601

    others

    Truth
    这些天来没有更新。
    但并没有闲着。
    突然明白了很多事。
    我终于相信,人长大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昨晚和SU的旧同事聚旧。
    原来离开以后我都没有出去吃过宵夜。
    大家都没有变,也许是我变了。
    但现实生活需要那么一点对过去的苟延残喘。
    只有truth的truth or dare,我没什么可说的。
    连绯闻都没有。
    算是地道的吧,又或者这才是不正常。
    一个人的生活无可无不可。
    为什么觉得沮丧呢。
    我不是今日才知道自己留不住人。
    也花不起等待的时间。
    时间不等人,更何况是人呢。
    所以佩服那些等人的人,虽然坚持下来的是少数。
    天气很热,大家说今天应该要下雨。
    午后有所谓的“学生会杯”,我过去看一眼。
     
    和某人聊天会想起很多人。
    我想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有的只是那些人。
    细想起来,我们的故事都是别人的故事。
    于是没有出口。
    我现在才知道,这样摆脱不得。
    因为并没有需要忘记的东西。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牵绊。
     
    想要听着Majave 3入睡。
    只剩一格电。《Love Songs on the Radio》响起。
    5分多钟的歌,希望听得完。
    “Lovers all around her
    She wears them like her jewels
    My friend says she's all he needs
    To feel alive…”
    爱你等于爱生命。王小波的情书多么美好。
    其实爱又怎么会难以启齿。
    有生之年,曾经拥有过,幸福过。
    不在乎天长地久,这句话的作者已然逝去。
    歌声戛然而止。都是我的错。
     
    连续晚睡引起的轻度虚脱。
    身体疲惫不堪头脑却异常清醒。
    绿茶泡得久了变成深色。
    夏天到了,我又怀念起春天来。
    我变胖了。
    什么也不做,是不知道做什么好。
     
    The 4th Journey to Macau
    with Sheep&Ms Lin
     
     
    More
    集体外拍,issue 2!
     
    寒假
    补些寒假的旧相
     
    SZ:OCT Loft&YHA
     
     
      
     
     
     
     
     
     
     
     

    wttc

    补点志愿者的日记。
    还是懒。照片还在卡里,让爸带到了国外。
    这样的天气里人是什么也不想做。
    好吧 我会勤快点。
     
    WTTC
    2。19
    抽空在一个晴朗的上午看ONE PIECE。
    不知道有没人会像我,看动画也心甘情愿地大哭一场。
    是不是LUFFY太完美了呢,可以为一滴眼泪不顾一切。
    我看起来不像轻易流泪的家伙吧,他又会不会珍惜我。
     
    2。21
    做wttc的日子旁人绝对无法想像。
    当事情像潮水般涌来的时候,我试着大叫了一声。
    但不成功。
    原来气愤到了极处是无力。
    打电话回家听听妈妈的声音,就觉得好温暖。
    偏偏又受不了她的唠叨挂了电话。
    爸爸妈妈对不起。元宵节都要忍受我的任性。
    我知道我是一个不孝女。
    这些天来的委屈在一瞬间倾泻而出。
    趁着没人打电话给我的空档好好哭了一场。
    空荡荡的宿舍,回荡着我间歇的哭声。
    早已累得声嘶力竭。
    泪水滋润了干涸的喉咙,引起阵阵的痛感。
    夸张吗。我相信熬过了这段日子什么都能够做。
     
    我哭的样子真丑。
    如果有人看见了还能爱我,说不定就是真命天子了吧。
    我数次看见她在他的身边,笑得很开心。
    相信和你在一起的我也是吧。
    那么的肆无忌惮,因为我相信你会包容我。
    那一刻,我很想你。
    他爱她吗,她爱他吧。你爱我吗,我爱你吧。
    他会爱我吗,你会爱她吧。
    好朋友也要登对么。
    爱情太伤人心,我们都已领教够了。
    熟悉得闭上眼睛都能分辨出你的呼吸。
    夜深了,记得关灯。
     
    那天收到你的电话,其实不想就这样挂了。
    但你知道,我忙起来就不成样子。
    今后相聚的时间会有多少。
    大家都不断认识新的朋友,不断忘记一些事一些情。
    好吧我要睡了。晚安我的最佳损友。
     
    2.22
    手机好久没有24小时开着了吧。
    这几天要待命,听见铃声就得提心吊胆。
    其实不是真的怕脑癌。
    让我想一下究竟有多久。
    很害怕世乒赛结束以后,这条紧绷的弦会否骤然断裂。
    似乎已经能够想像那份无可救药的空落感,如看不见的气流笼罩全身。
    快到中午,电话数量创了工作10天以来最低纪录。
    好事情。要庆祝一下。
    手机费创新高。不要脸的让爸给充值。
    300大元马上飞到。
    父女关系一直很微妙,彼此都觉得对方是一大麻烦。
    但我不像他那样,我一说什么他定是义不容辞。
    从外到内都十足的孩子气。
    说谎方面我们倒是如出一辙,说什么像什么。
    他不像爸爸,倒像一个经常跟我赌气的好友,吵过了感情照旧。
    月底他的生日早早地送了礼物,还是想回家一趟吃顿饭。
     
    我本来就不是那么capable的啊。
    从来没有高估过自己,但还是感到很泄气。
    好像怎么做都不够好。
    所有人都来找我的麻烦。
    现在是欲哭无泪。
    不要站在远处瞪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
    如果你能走过来抱抱我。如果。
    这个寒假实在是难忘得很。
     
    2.23
    室友终于归位。厕所也有人打扫了。
    我的生活尚未步入正轨。
    她们说我瘦了。心理作用吧。当然求之不得。
     
    有人在说什么失望什么混乱。
    我只知道声带几乎已经失去知觉。
    如今真想唱一句“讲不出声不出声”。
    Lucy和雷姐是坏榜样,嗓子过度消耗都失了声。
    今天才真的看到她的笑容。
    即便只是苦笑,竟然也觉得是一种安慰。
    我们也不得不全力以赴,毕竟是国家级的面子问题。
    客流高峰已过,心却舒坦不起来。
    埋怨有什么用,还是踏实做事的好。
    我们不太会做人,也罢,事实被放大或缩小都已经是过去式。
    从白云国际回来还要帮组员做心理辅导。
    大家累斗累,眼看声线一天天衰弱下去就是束手无策。
    我只希望手机不要太早响。
     
    记得情人节那天都是一个工作日。惟有在心里预备送不出去的巧克力。
    我记得那天去机场的时候,身边都是捧花的男子。
    等很久了吧,花都凋谢了大半。
    还不至于触景伤情,把自己想像成偶像剧的女主角。
    又冷又饿,疲惫得没空感慨所谓的失落。
     
    晚上在宿舍还穿着羽绒。
    我想今晚1点前能够入睡。
     
    2.25
    据说明日冷空气降临。于是回家拿了点衣服。
    晴了许多天,还是下起了雨。
    昨晚陪葡萄牙的四个运动员去做Massage。
    本来想和白雪雪沐足,最后去吃起了韩国料理。
    大浓汤里有牛肉,我新的忌讳,避之则吉,不过味道不错。
     
    这些天下来终于发觉当学生最好。
    状况不断,受气不断。
    昨晚竟然是全宿舍最晚睡。
    刚刚处理完一堆麻烦事,累得连话也懒得说。
    稿子晾了好久。早已成竹在胸但实在没心机动笔。
    最近在听Mazzy Star,越听越觉得浑身无力。
    几乎就此陷进那无可救药的颓废里去。
    一个人的时候,听得昏昏欲睡。
    要找些歌振奋下精神才行。
     
    明早11点要去送日本高中生访问团到机场。
    现在的脑袋里只有仅余的几句日文。
    实在有点担心他们的英语水平。
    愿主保佑。阿门。
     
    2.26
    日本人的英文比想像中更烂。
    沟通只有靠会点中文的凇尾先生。GOD。
    第一次遇到会说英文也搞不定外宾。
     
    送走了日本人,就到国际出口接机。
    出口太小,接机的人都混在一起,体验到我们队员的辛苦了。
    与一名ITTF会议的同声传译和南非代表同行。
    一男一女都very nice。
    这么接接送送地才觉得有自己上前线工作。
     
    终于看到真正的比赛。
    虽然只是锦标赛以下的赛事,精彩得很。
    第一次这么完整的看完一场体育比赛,而且是近在咫尺的距离。
    葡萄牙队的美男果然内外兼备,打得北韩落花流水,呵呵。
    结束后到了Oriental Hall吃饭,已是晚上8点多了。
    味道很一般。白雪雪再次肚泻。
    我似乎还没吃饱。
     
    明天该去上课了吧,先洗了衣服再说。
     
    3.1
    总算在wttc获得了美好回忆。
    这些天来好想发了一场春秋大梦。
    还有2天。真实感在逐渐减退。
    昨天做了人生中第一次的Masage,今日竟昏昏欲睡。
    阳光普照,白云国际这边依旧风很大。
    自己给自己放了2天的假。
    Shuttle Bus上除了司机就只得我。
    今天比昨天热得多。手上和包里各有一件外套。
    Portuagal输了,第一次,希望也是唯一一次。
    不想去送机。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
    “聚会是为了别离”。这样的缘分一生怕只得一次。
    我告诉白雪雪,要尽早抽身。
    So do I
     
    下午无端撞进了体育馆看了下半场的男队半决赛。
    女队决赛看到郭跃输了就走了。
    回到宿舍说中国队还是赢。
    明天据说可以跟中国女队大合影。
    很累,过了今天再说。
     
    3.2
    在巴士上睡着了。
    白雪雪不喜欢听小忧伤,我才发觉MP3里欢快的歌真的很少。
    这几天混得更熟了,都在不停爆粗。
    陪人shopping真不是易事。
     
    sogo输入法与时并进,很合我心。
    才上了不到1小时的网就断了线。
    昨天赶好了稿,感觉生活开始回到正轨。
    困顿感骤然袭来。
    公假请了,但课未赶上。
    杂志累了一叠。
     
    耳机不见了,连同我的小袋子和生日熊。
    我记得自己有两只,另一只不知在哪。
    和运动员的缘分恐怕到此为止。
    白雪雪刚才还在为最后一日穿什么而烦恼。
    以后看男人的眼光更高了吧。
     
    去不去送机好呢。
     
    后记:
    坐在教室的时候,才发觉一个礼拜落下了很多课。
    积极补救中。
    CECL课差点睡着。
     
    昨晚还是去了送机。
    白雪雪在A区的登机口留影,脸上还挂着泪。
    临别的情景老套得很。外国礼仪,少不了抱抱亲亲。
    被一把抱了起来,吓得半死。
    一个小时前就在酝酿情绪,坐立不安。
    胸口闷闷地直想吐。白雪雪说这叫紧张。
    合影,满是签名的国旗、球拍,国家队服。
    现在看起来竟然都没有什么真实感。
    但感觉生活还是有了改变。
    憧憬180以上的外国男友,呵呵。
     
    我没有告诉他们,我天生缺乏安全感。
    对未来的不确定感时刻折磨着我,因此对于聚散看得很开。
    朋友,我叫你一句朋友。
    我跟白雪雪说,怕轻易地就忘了这一段日子。
    只因为太不真实。
    白雪雪要去法国。我呢,更没人知道。
    10年,也许20年,在世界的某一角落,擦身而过?
    即便思念可以穿越时空。
    MSN也不能改变什么。
    今后若是无缘再见也不可惜。
    其实,最好的时光,只存在于记忆。
     
    白雪雪说好久没有这般开心。
    几个萍水相逢的陌路人,竟助她走出1年多以来的阴霾。
    我也是。见得太多的虚伪,对无故的热情很不信任。
    一群好人。我开始觉得自己的保护色也许过重。
     
    一个诡异的“KISSES”,好奇不到几小时。
    生物钟都调整过来了,饥饿感更甚。
    上了整晚的淘宝。
    她说感情太多,什么也写不出。
    我并没有这么的不开心。
    也不是所谓的喜散或是喜聚。
    缘分是否只能到此,如果能由我说了算。
    我希望只把它当做一个梦,那就永远不用醒来。
     
    我还是爱做梦的。
    没有参加外事服务队。太累。
    身心都负荷不了。

    hatachi

    再看《37°2》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那样哭。
    Zorg弹琴的时候,我觉得对于爱情,对于人生,还是一无所知。
    不明白为什么这件衣服会有你的香水味。
    这段时间无休止地看书和写字,以为是疲劳过度产生幻觉。
    被妈说在家里总是昏昏欲睡。
    回到充实的状态,并没有什么好或不好。
    遇到瓶颈的时候,就看看《One Piece》和《Bleach》。
    不能说是不写意。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雨,据说今春又是一个“湿年”。
    我没来得及反应脚又冻坏了。
    想哭,还是算了。
    2007除夕夜我照旧安安静静地呆在家里。
    一直记着许多事。比如某年的某某陪我看电视倒数。
    我们互道新年快乐。
    这些场景就只得一次。哪怕只是一次。
     
    凌晨四点起床上厕所,就再睡不回去。
    满脑子是去深圳的事。
    那里的MUJI原来不是我想的MUJI。
    星期三去买鞋的时候经过五月花,izzue和b+ab在路中心不要命地打折。
    当然没什么精品。
     
    最近最深刻的书是《寒冬夜行人》。
    我终于发觉自己其实不懂看书。
    新一期的城市封面是鲜明的草绿色,几乎把我弄晕。
    原来我不但读书太少,而且离自己的职业目标还很远。
    心都寒了。荒岛图书馆。
     
    有天夜里醒了四次。
    梦里的她一边收拾打翻了的散粉眼影一边迅速的补妆。
    我脑中她的形象还停留在几年前。
    记得她走的时候,我们无边无际的聊了两个多小时。
    那个我曾经熟悉的房间。那只懒洋洋的波斯肥猫。
    角落里她的大幅艺术照。架上的五颜六色的香味蜡烛。
    无数次忍受我们自恋pose的梳妆镜前,摆满了的名牌香水。
    我们在温暖的黄色灯光下边吃明治雪糕边看电视。
    长达两个多学期的冷战。
    以前我常常埋怨她不够慷慨。其实,so do I。
    我心里一直怀着愧疚。
    日子就这么悄悄的溜走。
    和她一起,我总会怀念起那些与青春有关的快乐。
    最好的时光,早已经不在。
    我们各自在途上,隔这许多已知或未知的距离。
    心里又岂止失落能够形容。

    countdown

    好像许久没有过这么沉重的挫败感。
    不过是一件小事。
    忘记了生活的甜味,忘记了快乐,甚至忘记了怎么爱。
    吃糖的时候不再觉得幸福,咖啡却苦得令人掉泪。
     
    眼角也有了细纹,和着黑眼圈把年月刻入眼袋。
    当年咬着手指看村上,回过头来越来越多人发觉小王子才是最爱。
    人啊,似乎总在以不同的半径转圈。
    转不过来的是大多数。
    生活充满了无可救药的饥饿感。
    无论是头脑还是自己的胃,常常空空如也。
    持续行走,感觉到累总归是好的。
     
     
    我愈发出落得像个女子了吧,为什么还是不够动人。
    谁说会与我骑回旋木马天黑透了伴我一起归家。
    是你或我犯错了吗。
    某个凌晨又梦到了你。
    她告诉我你回来了,就在那里。
    你蹲在角落,像个吸毒者般颤抖不止,脸纸一样白。
    你看过来,我低下头去。
    在梦里就忍不住哭了。
    听着键盘的敲击声,有许多话讲不出来。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明明已经走了。
    眼皮重的再也抬不起来。
     
    也许是我不够成熟。
    雨落下的时候,只顾得起自己。
    于是常常带着伞。它只够保护我一个人。
    多年的不甘浓缩在一点,就着夜色统统交了出去。
    不自觉的连勇气亦赔进去了。
    以为赢的很漂亮,其实已经输的一败涂地。
    勇气被吸干,现在常常觉得呼吸困难。
    轻度鼻炎,嗅到什么不对头也会心跳加速。
    之后变的更加贪心。
    一见钟情是祸害,得消灭干净。
    窗外传来持续的烟花的爆破声。
    旧岁是否会随纷纷落下的火星散尽,而记忆的碎屑也融进寒夜,荡然无存。
    曾经的很重很重,似乎经已很轻很轻。

    Jacqueline的cello如泣如诉,到底怎么样才是快乐。
    旧事沉渣泛起,我其实不懂怎么爱。
    困兽之斗,原来自作自受。
    无论我怎样怀念你的手。从左至右。
    对谁都能给的温柔。有多罕有。
    好的,你不走,我走。
    如此的善感多愁,少不免旧地重游。
    几多的爱侣也不及你我登对。
    神啊,我犯了什么罪,往事怎么追了又追。
    我最爱的是谁。
    最爱我的又会是谁。
                                                                         (特别鸣谢:stella)

    pain

    旧货 文字
    到旧货市场淘片的时候,店主问我刚才是否来过。
    又是dajevu。
    走进去,如同踏入时光隧道。
    古代钱币。
    30年代的收音机,50年代的相机,
    60年代的革命册子,70年代的小人书,
    80年代的明信片。
    写满了字的,本地的,越洋的。
    或未寄出,或被遗弃,与形形色色的老古董挤在一起。
    太久了,都忘记了哭,更忘记了笑。
    那斑斑的水渍是不是眼泪呢。
    1988年的邮戳。
    亲爱的,为什么不回我的信。
    如今怎么都无所谓了吧。
     
    从前的希望,总是落空。所以如今我怕极了。
    暧昧原来真是最好。什么时候想起来都是酸酸甜甜的。
    胸口闷的时候可以用来开胃,呵呵。
    最近看了一个人的blog,想了解一下事情的原委。
    发觉无论何人都是伤痕累累。

    看别人的文字,里面隐藏着我们未知的真实。
    感觉很奇妙。
    苦心经营。患得患失。都是人的通病。
    我还是没有信心,对任何人。
    包括自身。

    滞留人间
    白日夜行。令人敬畏的阳光。
    被刺痛的双眼,瞬间失明。我恍惚间只记得你的样子。
    我们一起掉进无边的黑暗。
    我不害怕,因为你是我的太阳。
    你笑说,我也是你的太阳。
    我在梦中和你一同走向死刑台。

    阴沟里真的有花吗。
    你握着我的手,说当然有。
    在哪里。
    我顺着你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条小河缓缓流淌,河面闪动着粼粼的光。
    我笑了,然后你也笑了。
    于是我们在深不见底的旋涡中紧紧相拥。
    永不超生。
    你走了,而我留了下来。在这人间地狱。
    再袭面包店
    浑身感到微妙的类似生病的颤抖。
    什么东西结了冰,我只消轻轻一碰就会碎的溃不成型。
    最近很努力的擦body lotion,看可以坚持多久。
    更多的是随全球性的温室效应相继融化沉没。
    我乘坐再普通不过的小艇,静静的看着顺流逆流。
    水面上映出和它一样颜色的天空。
    有人说水底有火山口。

    我仰面躺下,闭眼的时候,泪水顺着太阳穴,沾湿了两鬓的头发。
    依旧清晰可辨的情境,终有一日会随残梦而去。
    记忆的断层。
    意识到没有的时候,已不知过了多久。连言语也生了锈。
    我也终将适应新的世界,那些难以寻觅的过往,再不成其为负累。
    困惑的持续性毕竟有限。
    一觉醒来,我依然紧紧握着拳头。
    张开手,又是空洞无物的一周。我要到什么时候才不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ALL ABOUT LILY CHOU-CHOU
     
     
    那些关于青春和电幻的一切,令我开始觉得自己的人生平常的有点不真实。
    我是几乎连死亡的念头也不曾有。
    为了什么而走投无路,痛彻心扉过么。
    犯罪行为更是无从谈起。
    但满目耀眼的绿色还是唤起了切肤的痛楚。
    穿校服在夜色中游荡。
    沉醉于喜欢的音乐。
    被人潮推搡着去看演唱会。
    残酷的东西有许多种。
    无论是哪一种,根植在了年轻的心里,就再无法离开。
    我说不上来比主人公更幸福。
    幸福是什么。
    没课的上午,逛荡在洒满阳光的校道上。头脑一片空白。

    ok

    Angel
    笔记本彻底的散了架。
    偶尔开开风扇,还要被什么追赶着似的一哄而散。
    思绪也像被风吹散了般,我眼睁睁的看着它呈烟圈状消失。
    四下无人,门外隐约传来公仔箱的声音。
    头顶上的圆形吸灯十年如一日发出沉闷的电流声。
    像蜂群的嗡嗡声,村上说。
    正是。我点点头,下意识用手指关节处揉眼睛。
     
    我瘫软在双人沙发上,望着曲起的膝盖发呆。
    人和事都如潮水般退去,作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手机镇静的出奇。我终于醒悟过来的时候,原来不过如此。
    庆幸手指又生出了茧,真不想痛了再痛。
    多出来的私人时间,又都被自觉的填满了。
    几乎连一口水也喝不上。
    人啊,这么劳碌究竟为何。
    这座城市也是,连浮游的尘埃也夹带着焦躁的味儿。
    革新路面临清拆,我视为青春时期的丧失。
     
    傻瓜,我们都一样,想得太过简单。
    月渐渐满了,我竟有点害怕它的光亮。
    我们像迷路的孩子站在交叉路口,神色茫然。
    被人潮推搡着忽而向右,忽而向左。
    偶尔抬头,道声“你好”,之后便是“再见”。
    不知不觉,你我已经渐行渐远。
    短促的握手与离别,心内却未曾有过一丝愧疚。
    天大地大,如果真值得歌颂。
    我还可以凭借什么来悼念我逝去的青春。
     
    我已经看了那篇干净明亮的地方。
    无以名状的空寂和荒凉,名副其实。
    生和死,甚至我们自身,都是虚无缥缈。
    有时还会怀疑我究竟是否我自身。
    到哪里去找我的世界尽头,那里又有没有独角兽。
    我张开疲惫的双手作为羽翼,却怎么也飞不过梦与现实的隘口。
    谁是坠落在凡间的天使,能够伸出手给我慰藉。
    旧楼房间里凄厉的呻吟声。
    大球场里盲目的拥抱。
    她的金发和长腿。

    一辆会唱歌的雪糕车。
    DV的零碎画面,诠释着另一种真实。
    里面有我们隐藏起来的感情。
    我迷恋这些孤独的夜晚里的寂寞场景。
    忘记他,等于忘记了一切。
    倚靠陌生人瑟瑟发抖的时候,是否有残存的温暖。
    害怕有朝一日不再流泪。
    假如生命只剩下N小时,亲爱的,我们终究到不了白头。
    于是我学会和自己厮守。
    1024
     
    右臂隐隐作痛。
    网球课错误地挥了1个小时的拍,左腿也受了累。
    这才发觉摩擦膏已报废,化成液状。
    许多东西搁下太久,都会变质。
    至少是生锈了吧。几天不练琴,连茧也没了。
     
    突然很想喝一杯lemonade。
    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翻几页书,发一会呆。
    任由时间悄悄的流走。
    拖了很长时间才看完《20、30、40》。
    发觉女子为什么都总是如此不安。
    在不同的年龄,是怎么度过一个人的时光。
    20岁的时候,烦恼都是自找的,怀揣无望的梦想流落街头。
    30岁的时候,挚友都娶了妻,弹琴竟使日子过得更慢。
    40岁的时候,随便什么人都好,但欢愉过后更寂寞。
    我们都是被遗弃的精灵。
    那朵毕生寻觅的花呢。
    我好像已经走了很久。
     
    那天下午回家就直想哭。
    林老板生日在办公室玩得太疯了些,都不记得了痛。
    洗完澡躲到房间里哭到睡着了,被妈叫醒起来吃饭。
    双眼还肿着,害得妈以为我又犯过敏。
     
    <OK>
    我们是不可能的吧。
    不要见面了,对我太好,我就会想逃的。
    为什么我真正不开心的时候你却看不到。看到又怎样呢,你总是站得远远的。
    你还是不明白。
    就这么淡淡的,几乎无味。
    一念之差。
    所以我们就还记得笑。
    其实,身边的男子都这么好,为什么就是不爱呢。
    都说我太复杂了,很难令人爱上。
    喜欢自己一个人,所以不需要人陪。
    哭的时候不会走过来,认为最好让我自己静一静。
    生日时也从不送礼物,还不忘挖苦我两句。
    抱怨我和他们出去时都不穿裙子不化妆,只会臭美和要求他们请客。
    但他们都能陪我到老吧,都能像朋友一样拥抱吧。
    至少,不会讨厌我吧。
    不常做家务的我,手却粗糙得像男孩子。
    所以,不牵手,或者就不会觉得我不够好。
     
    谁说咳嗽不可以吃雪糕。
    坐在M记里,应该不会觉得寂寞。
    天气颇佳,就是我想要的那种,明亮但不强烈的日光。
    出来的时候碰到小时候暗恋的一个人。
    他不再戴眼镜了,脚踏车也不再是那辆了吧。
    一直想知道,我究竟是不是第一个写情信给他的女孩子呢。
    或是最后一个?
    他还认得出我吗。
    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
     
    车厢的人都多得快挤不进去。
    我刚到天河就直想走,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随人潮上到了5楼,才记起必得已经搬走了。
    才走了多少路就已经很累很累,赖在东山口站,看别人上落。

    在环市路游荡时接到“1/3”旅游杂志的海报。
    很热闹的样子。
    用人生三分之一的时间旅行真是有够奢侈。
    我把恋爱的时间也用上好了。
    昨天看到《Into The Wild》的宣传片竟不自觉的哭起来。
    背包独行,只是一个遥远的梦吧。
     
    可能我还是适合短发,自在的很。
    我变白了会很奇怪的,我穿高跟鞋也会被说受了刺激么。
    等哪天高兴了化好妆才上街又会如何呢。
    说不定什么时候爱山了粉红色,成了Hello Kitty的Fan。
    谁晓得呢,股市崩溃的时候也有人入市。
    天太黑了些。你也看见我了吧,在想什么呢。
     
    她们说这家rbt太清静了点。
    烟雾缭绕的青春,抬头看,连灯光也变的萎靡不振。
    听两个三八在议论怎么减肥,实在无趣。
    我说还挺ok的,就别浪费精神。
    她说我还有体育课可上,她们什么也没有。
    我突然觉得有种深深的悲哀。
     
    一切都ok。
    哼着张震岳的歌酣然入睡。
    现在的他,的确容易被人接受。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很欣赏他的Cap帽和眼镜。
    当然还是有一些小小的痛苦在身边,毕竟患的病叫做思念。
    有时候,想把自己关起来。
    一杯水,一支香烟,混合安静、孤独的气味。
    有时候,莫名其妙哭起来。
    唉,都是自愿自挨。
    再见。我把情感自私的那一面,隐藏在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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